午饭是云海做的,简单,炒了两个菜,米饭焖了一锅,白晓希吃了半碗,有点撑,放下碗筷的时候打了个呵欠,手背遮住嘴,眼睛里有水光,“姐夫,我去客厅坐一会儿。”

        云海在洗碗,没有回头,低着头,“去吧,困就睡一下。”

        她应了一声,往客厅走,沙发是浅灰色的三人位,够长,她侧躺下去,右手压在脸侧,左手自然搭在腰上,腿微微弯着,格子裙的裙摆随着她侧躺的动作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滑了一点,搭在大腿中段,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再往上滑了一点点,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那截,光洁,白,纹理细腻,腿根的弧度因为侧躺而被压出了一条微微内陷的影子,向上延伸,直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出现在裙摆以上,只露出了一点,窄,干净,贴着皮肤。

        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嘴唇微微分开,眼皮静止,胸腔起伏轻缓而有节律,那条宽松的格子裙因为她沉入睡眠后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又往上蠕了一截,裙摆的下沿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段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腰窝的流畅曲线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了下午两点的室内光线里,没有任何遮蔽,白得像是有自己的光源。

        云海洗完碗,出来了。

        他站在厨房和客厅交界的吧台边,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停了两秒,然后从容地走回书房,把笔记本电脑端出来,坐进了客厅靠近书房那侧的单人椅,把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是游戏引擎的开发界面,一排排代码在光标处等待输入。

        他开始工作。

        或者说,他坐在那里,保持着工作的姿势。

        手指落在键盘上,但敲击的频率不正常,三秒、五秒、有时候停十几秒,然后才有一行代码被写进去,节奏断裂,缺乏那种专注状态下的连贯感,因为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在屏幕上。

        三米外,沙发上,白晓希还在睡,呼吸均匀,发丝搭在脸侧,睫毛投下很淡的影子,睡着的她比平时多了一种彻底卸防之后才有的柔软感,十九岁,大一,他妻子的亲妹妹,此刻像一只睡熟的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在什么样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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