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掠过寒枝,撕裂的声音随着凉风透过窗口吹进来。
顾澄赤裸脊背上的一层虚汗也被吹干了,她冻得手一激灵渐渐醒转过来,眼皮却重得睁不开,只在细缝中看见跟前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腕上表的指针指向凌晨4点。
顾澄能感受到萧言就坐在自己身边,夜凉如水,他难受地皱起眉重新阖上眼睛却猛地听到清晰的抽鼻子声。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感受到萧言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屋内自带的微型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似乎在洗脸,很快又折返到窗边关了窗才重新上床,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后直接抱住顾澄。
静默了很久嘴唇开始不安分地在头顶细碎吻着,像是趁顾澄睡着想说些什么而自言自语道“算了,这次原谅你,谁叫我…”
她滞在那迟迟没有下文,许久才轻叹了声,紧了紧胳膊的力度埋进了顾澄的肩窝里。
这样示弱中带了点撒娇的语气她从来都没有过。
房间再次静默下来,只有手表走针在耳边细微利落的动静。
然而这一晚上,顾澄再也没睡着。
第二天七点起来,因为初一来了长辈,萧言出于礼数不得不出门陪同。
她匆匆忙忙套上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就下楼去了,站在雪地里,远远看上去整个人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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