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女子近在咫尺,他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异常纯净空灵的气息,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与葬魔渊滚滚的污浊魔气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云织梦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又凑近了些许,那张美得妖异的俏脸几乎要贴到赵无忧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带着玫瑰花香的温热呼吸直接吹拂在他的鼻尖。
她眨了眨那双看似天真又媚意横生的眼睛,语气带着些许娇嗔与好奇:“你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从上面掉下来,把脑子摔坏了?”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似乎想要去触碰他的额头,那动作使得她胸前被墨纱包裹的饱满浑圆又向前挺送了几分,惊人的弹性仿佛要挣脱那薄薄的束缚。
赵无忧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移开视线,声音冰冷而沙哑地开口:“感谢云仙子相救之恩。我确实是从外界来。”他顿了顿,提及往事,眼中血色与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我和师姐被邪修追杀……我身受重伤,坠入了这葬魔渊。师姐她……”他喉结滚动,后面的话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痛苦,“落入了那老怪手中。”
云织梦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婉转缠绵,带着一种能融化坚冰的温柔。
她并未因他外放的杀气而畏惧,反而伸出那只未端碗的玉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与他紧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是个可怜人。”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先安心在这里休养,把身子养好要紧。算算时日,我师尊也快回来了。”
接着,她展颜一笑,那笑容瞬间驱散了方才的凝重,如同阳光穿透乌云,温暖而明媚,仿佛真的不知世间愁苦为何物。
她细心地用指尖捏着袖口,为他拭去唇边残留的药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在师尊回来前,你便把这里当作自己家,无需拘束,一切随意便好。”她歪着头,黑发如瀑流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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