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上,阙琘析没有回应昨天的事,只是一脸冰冷要他说个笑话。
单口喜剧虽然像演唱会有固定的表演流程,但观众可不是歌迷,所有台上的反应照单全收,不,单口喜剧不是那样。
除了将所有的段子连贯起来之外,还要临场反应与观众互动,只要其中一段反应不佳,就必须悄无声息随机反应将其他有关联的段子cHa进,论林昊俞踏入喜剧界的资历绝对b不上演艺圈的资深老PGU,需要大量充实、大量笑话才能站上专场灵活运用。
一场演唱会需要二十首歌,但一场和演唱会一样长度的喜剧需要一百则段子,其中不包含备用的段子,倘若加上备用需要三百则,并且不可以是以前用过的,否则观众付费看专场没有意义。
林昊俞深x1一口气,脑袋迅速翻出一则不错的段子,他扬起微笑,习惯X戴上舞台面具。
「我有一次站在便利商店前面练笑话,一个路人经过听到,就问我是不是失业了,我说没有,我是在工作,他说:喔──,原来是失业的表演艺术家。我就想问:什麽艺术?刚刚那段不好笑是吧?」
「结果那天晚上回家收到国民年金缴费单,因为我在政府看来就是失业,连政府都觉得我没在工作,是找不到工作在起痟。」
话音落下,林昊俞等待反应,空气凝结,阙琘析没有笑。
她舒适地坐在沙发,双臂叉在x前。
「你知道这个笑话的问题在哪吗?它像长在脸上的胎记,丑得很好笑,没什麽格调,他们只会庆幸自己不是你,你不是要让他们觉得:「哇,他都敢嘴这种事,那我也可以面对我的悲剧。」不是吗?」
阙琘析放下杯子,语调微沉,「还有一点,这段太像你的真实人生,你让观众知道你是真的惨,这样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