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的午饭是姨妈和干妈给我们买的两条今太顺。
我之前吃过今太顺,但是对今太顺的分量没有概念,和邓子丞说担心自己不够吃。
邓子丞差点把他的那条给我,幸好我为了客气连连拒绝,因为我回去以后发现我连一条都吃不完。
回到教师公寓我才发现我没带钥匙,尝试用楼下一户人家门口的扫把从窗户伸进去敲门把手,结果把半个扫把头敲断了都没有敲开,只好把断了半个扫把头的扫把放回别人家门口。
刚好我隔壁住着排球队的一个老师,他听到了我的动静,开门查看,我和他说了我忘带钥匙,他给我用雨伞从窗户勾开了门把手。
当时我们排球校队有一个打得很好的学长和罗美婷是一个班的,听说了她对邓子丞做的事情以后,又告诉我了几件她的下头事迹。
听到的时候我就打算告诉邓子丞,告诉他罗美婷不仅仅是他看到的那样。
我本来去他家的时候想和他说的,但是忘记了,于是说等到他下一次来学校吃午饭的时候再说。
说到异性朋友的关系和界限,我把准备了很久的话在线上一股脑和他说了。
我和他讲了我有一个跟我关系很好的男性朋友刘寒烛,向他保证“你要完全相信我们两个绝对不会有什么超出朋友的情感”,但是“可能有些时候我们两个做的有些事情就比较看你的接受态度”。
我告诉他的主要原因是“前不久我刚刚手撕完罗美婷,我觉得如果我不告诉你刘寒烛的话就是显得我不真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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