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不要非要我严肃才回消息,我严肃又嫌我凶”
一番瞎掰扯,最后不了了之。
开学以后,自从一两次在去吃早餐的路上碰见他,我们就似乎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几乎每天早上在从出宿舍到吃完早餐这一段时间里偶遇。
一般来说,我们总能在饭堂坐在一起嗦一会儿粉,但仅限于吃早餐,看上去就很像再正常不过的同学关系。
那段时间他的手机被管得严,于是早餐的时候他经常玩我的手机,甚至还商量着买了一对哨子作通讯用,结果是从没派上用场。
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他。
每次在食堂等待,我都感觉有一种心里慢慢落空的失去感——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会去或者不会去,而是不到我离开饭堂的最后一刻都不会知道答案。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无人施救的溺水者,把我每天微小却对我来说最盼望的希望溺死在等待的海洋中。
更致命的是,因为我们从未提前明示地约定过,所以在他没有出现的日子里,我甚至不能怪他不守约定。
这像一种心理对抗的失衡:我把这件事情默认为一个需要遵守的约定,他却把这件事情理解为一种长期的巧合。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向他确认他某天会不会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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