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至深的语气一如既往平稳。
可他自己知道,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任何学术实验的影像——
而是那个曾在讲台上轻声念出英文诗句的女人。
“Torememberlove,istorememberwarmth.”
——那是她当年课上引用的一句。
那时他还坐在窗边,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的发丝微动。
现在,他在讲“情绪温度”时,声音几乎轻得像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说话。
“有人认为,记忆之所以留温,是因为人类拒绝真正的忘记。”
他放下激光笔,目光投向窗外。
阳光落在窗棂上,反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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