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微笑。笑得端正、礼貌、疏离。
仿佛只是久别重逢的两位同行。
可那一刻,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散场后,校园的风有点凉。
寒襄星独自走在教学楼外的长廊上。夜色未全黑,天边留着一层薄蓝。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寒老师。”
她转身,阮至深站在几步之外。
他摘下眼镜,神情平和。
“刚才讲得太急,有点冒犯,若有不妥,还请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