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忆不会降温,它们只是学会了更深地隐藏。”
她的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
那句话太像他们的过去。
讲座中途,屏幕上的投影闪过一张幻灯片——是他在瑞士研究中心的实验室照片。
照片里,他穿白衬衫,靠在窗边,阳光打在脸上。
那光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教室里他安静听课的样子。
那时他总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长腿交叠,目光沉静。
那时候的他,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一。
她几乎能感受到,当年的少年正从光影里缓缓走出,与眼前这位学者的身影重叠。
“……所以,人的记忆不是冷却的,而是被反复重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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