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至深站在窗边,看着那群穿着校服的孩子。
他想起自己十七岁时的模样,安静、孤僻,却在一位老师的目光里第一次学会了相信。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不是爱情,不是依赖,而是一种几乎带着宗教色彩的信任。
那种信任在他心底沉淀成了温度,直到多年后,他试图用科学去解释它。
可现在,他明白——
那根本无法被解释。
他离开学校时,天色已暗。
校门口的榕树还在,枝叶更浓密了。
风吹过,落下一片叶子,轻轻打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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