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靠在沙发上,语气轻了些:“你怕什么?”
“我怕……见到她之后,所有努力的冷静都成了笑话。”
“那你就让它成为笑话吧。”
阮至深怔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艾琳的声音很平静:“至深,你知道吗?我羡慕你——能爱一个人这么久。可我也为你难过。因为你一直在用学术的壳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发烧。”
他静静地看着她,像在听,又像在逃避。
“我怕发烧之后就死掉了。”
“那至少说明你还活着。”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旧笔记。
翻开第一页,是那句熟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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