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托辞。
攻占庆宫后已经两月有余,看似鼎定,实则统御松散。名义上归附的州郡阳奉阴违,政令推行举步维艰。
局面本不该如此失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旦钻出,便死死缠住思绪,再也挥不去。
若有人在——若那个人肯出面,何至于此?
思绪无可避免地沉了下去,落到了那个名字上。
沈既琰。
他想起几日前被抬到面前的那具身躯。人被送到文华阁时,月白的中衣早已被血浸得发暗发硬,连随行的医官都倒抽冷气。
他当即沉了脸追问缘由。
韩祈骁却神色自若,言辞轻浮:“截获时礼部车马时遭遇激烈反抗,乱中误伤罢了。”
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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