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威胁。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坐在隔壁房间,听着墙那边儿子的哭声,想着那个「东西」说的话。如果我不做,Si的就不只是宗佑,是整个家族。所有人都会Si。我不能让家族毁在我手上。

        这是我给自己找的藉口。我知道这是藉口。

        但这个藉口很好用。因为它让我在每个月走进他房间的时候,能够说服自己:你是在保护家族。你没有选择。你只能这样。

        我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

        我对自己说了三遍。

        然後我站起来,把刀收进柜子里,走出房间。经过他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的哭声已经停了。可能是哭累了。可能是睡着了。可能是发现哭也没有用。

        我没有敲门。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餐桌前,手臂上缠着白布,脸sE是白的。他抬起头,看到我走进来,说:「爹,早。」

        我坐下来,端起粥,说:「早。」

        我没有问他伤口痛不痛。他没有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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