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姐。”西棠接过药包,向玉珞使了个颜色,“去泡壶陈皮甘草茶来,再拿一碟金桔糕。”
闻言,南芷叫住玉珞,“不必忙活,我与你说几句话就走。”
西棠拉过她坐下,玉珞悄声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姑姑确实好手段。”南芷歪身搭在桌台上,将挂在盘扣上的佛珠取了下来捻在指间,“陈家少爷连送三天的礼进公馆,昨儿更直接抬了箱现大洋来。我瞧着…….”
她顿了顿,“像是要给东蔷赎身。”
廊外传来瓷器碰撞的脆响,想是玉珞在滚茶。
果真是姑姑的手笔,西棠轻嗤一声:“想从姑姑手里赎人,哪儿那么简单。”
南芷看了她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北茉那丫头…”南芷声儿低了下去:“我去瞧的时候,血止不住,床单都浸透了。”
想起那晚北茉的惨状,西棠暗了下眸色。
南芷扶起额头,叹了口气:“我求了姑姑才将她送去医院,推进去的时候人都烧迷糊了。医生说,说……”
佛珠在指间转得越来越急,檀木珠子相撞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