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看不出眼前的人刚从情欲中出来。
“不识抬举,既然你不愿,那便吩咐人告诉晴姨,将你的牌挂出,留在翠香楼接客吧”
燕燕嘴角勾起嘲讽的一笑,手按在肚子上,精水一股股流出。
燕燕原叫李燕辞,从小生活在集安县,幼时家中条件尚好,生活极为幸福的,母亲容貌清丽,父亲高大俊朗,邻居们提起他们家总是夸赞不已。
父亲李明君做点小生意,买了个庄子,除吃穿外尚有余钱,母亲陈蓉在家操持家用,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那时的李燕辞调皮活泼,每日跟着男孩子们爬树摸鱼,母亲每次追着她打,父亲都会轻轻搂住母亲,“好了好了,蓉娘,小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你忙了一天了累了吧,快来吃饭吧,李燕辞快洗手吃饭了!”母亲不满的嗔怪父亲,小女孩,哪有每日跟个男娃娃一样捉鸡逗狗啊,她跟那几个男娃娃又把隔壁王大爷的枣树打秃了,王大爷又来找我了…
夕阳缓缓落下,落日的余晖洒在一家人的身上,随着一片欢声笑语渐渐消失。
翌日,鸨妈妈的吵闹声在门外响起,李燕辞睁开双眼,昨天跟林清石发生争吵后,她回想起幼时的光景,竟是未清洁便睡着了,腿上床榻上满是精斑,现在一起身,穴内还会流出稀疏的精液。
李燕辞摇了摇床头的铃,随后侍女小翠带着几个下人装满浴桶。
“小姐,我扶你过去沐浴吧”小翠刚想过来,李燕辞连忙拒绝,让她们都出去后自己走去浴桶,穴内的液体滴滴答答滴在地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
燕燕踏进浴桶,温热的水缓解了身上的酸软,林清石不常来,一来便压着她在榻上弄一天,不休息三五天身上恢复不了。
她将手探到身下,一根手指伸进紧窄的穴内,抠弄着留在深处的精液,还有一些精液射进了宫内,燕燕轻轻揉着宫口,一阵酥麻,身子一抖,又小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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