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看着掌心的玉佩,神色淡然,并未因这番话而生出半点波澜。

        良久,她忽然轻声道:“真人可知,我为何修剑?”

        玉德真人微微一愣,不明白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因为剑最纯粹,一往无前,不问归路,斩的是敌,也是自己的退路。”她垂眸,轻声道:“这副皮囊,不过是承载剑道的器皿。器皿碎了可以再铸,剑心死了才是真正的终局。”

        她顿了顿,继续道:“真人担心的那些,我不是没有想过,可若因畏惧便止步不前,那我便不配称作剑修。”

        玉德真人沉默了。

        “真人说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

        月无垢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燃起一簇幽幽的光,“可七境驾驭道蕴,同样亘古未有。我既已开了先例,再开一个,又有何不可?”

        玉德真人沉默了许久,玉佩上的光芒明灭不定。

        最终,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既然道友心意已决,贫道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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