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定衡王府,地底密室。
血色烛火无声跳动,映得墙壁如浸了血,寒玉床上的少女在短暂的死寂后,忽地发出一串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那声音细碎、颤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银丝,随时都会断裂。
此刻,苏暮雪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寒玉床上,四肢被血色丝链紧紧缚住,身体呈现一种极尽羞耻的弧度。
她全身身赤裸,胸前比昨夜更添了两只玉夹,那玉夹晶莹剔透,却在夹缘刻满幽暗符纹,死死咬住她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峰,将两粒乳尖强行拉扯得充血挺立,艳红得近乎滴血。
那玉夹上的符文,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却又在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阵阵麻痒的灼热,痛与快交织,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她身上被涂满一种特殊的媚药,粘稠光滑,在血色烛光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淫靡光泽。
药液顺着肌理缓缓流淌,从锁骨的浅窝滑进乳沟,再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在那片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地带汇成晶亮的水痕,仿佛给她雪白的身体复上了一层无法褪去的羞耻外衣。
慕青岚跪在她下身,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犬,她手中握着一根玉制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通体温润,顶端却雕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缓缓探入苏暮雪那红肿不堪的秘洞。
“苏姐姐,主人说了,要先让你学会如何取悦男人。”慕青岚声音甜腻,眼神中满是爱欲的情色,她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假阳具,那螺旋纹路刮擦着甬道内壁,带出一串黏腻的蜜液。
苏暮雪的腰肢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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