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姜承凛嘴角噙着那一贯温润的笑意,只是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穿着锦靴的脚掌直接踩在苏暮雪那挺直的脊背上。
“唔!”苏暮雪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哼,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却又在奴心锁的压制下被迫伏低。
厉天行眼中闪过一抹阴毒:“可惜没能留下她,我们天魔教跟她可是有着血海深仇。”
“那位月阁主确实了得,我那名六境后期供奉,连她一剑都接不住,当场便被斩成了两截。”
姜承凛轻啜了一口杯中猩红的酒液,语气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赞叹,可那赞叹听在苏暮雪耳中却比恶鬼的咆哮更令人胆寒:
“幸亏我让人在他身上设下了禁制,如此一来他死得倒也有价值,起码让月无垢与太清皇城正面对上了,苏仙子当时看到这一幕可是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姜承凛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当初的那场一场凄惨的凌辱:“她亲眼看着自己敬爱的师父,为了救她不仅身受重伤,还要被礼法司追杀。”
他轻晃杯中酒,语气悠然:“这份愧疚和绝望把她的脊梁也压垮了,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书院大师姐,只是个为不连累师门而认命的......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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