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精准地控制自己考多少,第一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或许是受到诸多文学作品的影响,我总觉得是不是可以拿成绩做做文章,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福利,所以我一直把成绩压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步,总得给自己留下进步的空间。

        看着愈发昏暗的客厅,我下意识问道:“话说,妈,你做饭了没有?”

        “啊……”

        妈妈浑身一震,呐呐道:“你喜欢吃老坛酸菜面吗?”

        ……

        树洞计划的实施很成功,妈妈愈发渴求与我相拥,每天放学回家必然能看见一位笑意盈盈的美妇人朝我张开双臂。

        我与妈妈之间的情感迅速升温,当然,其中并不掺杂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对此我并不感到气馁,能经常和妈妈腻歪在一起,这是我之前做梦才敢幻想的事情。

        况且,我也并非毫无所获。

        以往偶尔和妈妈一起看电视时,都是我坐这头,妈妈坐另一头,中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现如今,我和妈妈会自然而然的一起坐在中间,妈妈时常搂着我的肩膀,讨论电视里的狗血剧情,而我在谨慎的试探后,也搂住了妈妈的腰。

        妈妈有一瞬间的僵硬,余光偷偷打量着我,见我的注意力都在电视上,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毕竟我们天天抱在一起,她的腰我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这一幕定格成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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