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裴钰尝试着用最柔软的语调求饶,像以往那样往她怀里钻,“我错了…真的…”

        莫捷欣然接纳他的投怀送抱,甚至亲吻他的发顶,但另一只手却从枕头下抽出一条丝袜——她今早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香水味。

        “知道错哪了吗?”她将丝袜绕在裴钰脖子上,动作轻柔得像在系领带。

        “不该…和女生说话…”裴钰的呼吸开始急促,丝袜虽然宽松,但威胁意味明显。

        “不。”莫捷突然收紧丝袜,力道刚好让他感到压迫却不至于窒息,“是你享受她们的关注。”她俯身咬住裴钰的耳垂,同时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今天要教你什么是真正的专注。”

        丝袜猛地勒紧。

        裴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结被挤压得生疼。

        就在氧气即将耗尽的瞬间,莫捷松开了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他半硬的阴茎,拇指精准地刮过系带。

        “呼吸。”她命令道,随即再次勒紧。

        这种间歇性窒息让裴钰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莫捷每次松开丝袜的几秒钟里,阴茎上传来的触感被放大十倍——她的指甲刮过冠状沟的酥麻,掌心摩擦龟头的灼热,还有指腹按压尿道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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