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翼拉开衣柜,找出一条新的内裤迅速换上。
太热了,哪怕散了好一会儿,她现在还是很热。
薄绒睡裤肯定没法穿了,她捡起来挂到椅背上,又把湿掉的小裤子收起来,明天得找个时间偷偷洗掉。
其实也不用偷偷,干了能看出什么异样?再说洗自己内裤不是挺正常一件事吗?
她这么想着,钻进被窝,等了几秒。
没有动静。
耳朵聋了听不见声音吗?
“好了。”必须要她说出来似的。
他闻言转身。
严格来说,这不是薄冀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在被带走之前,房间墙壁已经粉刷成了浅黄色,就是那种脆脆甜甜的蛋卷的颜色,阳光照上去会显得尤其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