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轻笑一声,道:“我向家一贯以神识闻名天下,你们炼气期的实力,又怎逃得过我的感知范围?早点出来受死,别惹得我麻烦。”
窦雏躲在一处隐蔽的树后,紧紧抓住哥哥窦从康的手,手心已满是冷汗,低声唤道:“哥,哥哥……”窦从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道:“莫要害怕,哥哥在。”他虽言语平静,心中却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真到了无法逃脱的地步,他便准备亲手了结自己和妹妹的性命,免得受敌人凌辱。
“那个,叫什么来着?啊,窦从康是吧。”向孚故意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轻蔑,“你们窦家在瞳术方面有血脉相承,听闻你似乎于前几月成功开眼,莫不主动将你眼球奉上,说不定还能免你与你妹妹一条生路。”
窦从康闻言,心中冷笑不已,暗想:‘在赵国,你们向家就因认为我窦家的瞳术难以驾驭,便对窦家赶尽杀绝,如今又说此话,莫非当我是三岁小孩?可惜我妹妹,天生温和,却被迫受这痛苦,只能说希望我们下世,有好归宿吧。’
正当窦从康心中思绪万千之际,向清一声轻笑,道:“找到了~”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冰锥已朝窦家兄妹疾射而来。
窦从康心中一沉,正欲拼死一搏,忽听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挡下了那冰锥。
窦雏看清来人,顿时惊喜交加,连忙对窦从康说道:“哥哥,就是这位,从【血池】里把我们救了出来!”
来人正是徐贤,他手持棍器,冷笑着看向向孚和向清,淡淡道:“两位,欺负两个炼气期的小辈,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窦从康虽心中感激,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暗想:‘听窦雏说过,此人虽曾救过我们,但未必没有其他目的。尤其是他曾以妹妹的肉身为代价,仅仅如此回报,竟然愿意以身犯险,颇难相信。’然而,眼下的局势已不容他多想,他只得抱拳道:“多谢徐前辈来救,我听闻妹妹说过,你乃我们的大恩人,在【血池】之旅便救过我兄妹二人性命,如今再次救援,感激之情实在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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