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奴儿……”她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在沙发上乖乖地趴好,并且将屁股翘向了我这边。
我严厉地询问:“还说自己不是臭骚货,下面流了这么多骚水,这种臭骚货还配我打你吗?”
“奴儿不配……”
“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吧?”我一边玩弄她的屁股一边问。
安安倒也干脆,开始自己抽自己耳光,大约十几个耳光之后呜咽了一声,接着趴在沙发上嘤嘤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自己玩得太过分了,但是抽耳光并不是我具体要求的,是她自己选择的。
我小声问:“怎么了?”
“呜呜……主人,奴儿高潮了。”
“……”我有些无语,原来她的身体还有这种机制吗?调教完全的身体还真是可怕。
安安这个答案我真是没想到,我才靠近一点,她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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