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府家仆丫鬟呼啦啦围上来问安,他颔首回应着。
目光扫过熟悉的亭台草木,心头突然一颤:原来这五年里,是柳如烟一直派人清扫打理。
她竟始终让人守着这宅,固执地认定他只是倦了需歇息,迟早要归家。
站在回廊下,他这才真真切切觉出五年离散给陈府凿出的亏空。
耳畔骤然响起笑三笑那句阻截千秋大劫的嘱托,喉间像堵了团麻线。
恨意原是拧着的,此刻却自己松了劲。
何必再缠搅那些恩怨?
岁月自会抚平沟壑。
眼下顶要紧的,是把陈家跌落的招牌重新扶起来。
晌午查账时,苏清宴瞥见陈文轩在钱庄里吃茶。他搁了算盘过去问:老爷,这些日子怎总不见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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