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塌下去,屁股抬高,再高点儿,把腿分开。”
她也照做。
“啊!好烫!”她感到一阵刺辣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屁股上。
严少齐不知什么时候取出了一块短蜡,这蜡烛与平时点灯的蜡烛不一样。燃了一会儿,便将化了的热蜡往她的臀尖上倒。
“呜呜呜,夫君,饶了妾身吧。”
蜡在她的臀上沿着滴下,然后再凝固在臀上,形成一条条长长的路延下。
他似乎还恶趣味地,有那么一两滴滴在了后穴上。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块板子,开始打嫁。
“啪!”打在滴了蜡的臀尖上,“我是谁?”
“嗯啊,您是妾身的夫君。”
啪!“夫君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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