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表情有些窘迫,“晚上喝水太多,腿脚又不方便…是魏老师帮我清理的。她怕我尴尬,还帮我擦了身子…您看到的床单潮湿是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喝水的杯子。”

        肥虎编造得如此坦然,他特有的笨拙真诚让谎言听起来有些可信。

        他继续说着,“魏老师本来要走的,但是门锁坏了。她一直坐在椅子上冷得发抖,是我硬把被子分给她的。您要怪就怪我,魏老师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太善良了。”

        护士审视地看着肥虎通红的脸庞,又看看魏敏惨白的脸色,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判断。

        “是吗?”她最终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那现在门锁好了,魏\''老师\''可以离开了吧?还是说需要继续\''照顾\''学生?”

        肥虎急忙接话:“不用了!魏老师明天还有课呢!麻烦您帮开一下门,让她回去吧!”

        这一刻,魏敏看向肥虎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感激、羞愧、困惑。

        这个刚刚让她经历如此屈辱的学生,此刻却用最笨拙却最真诚的方式保护着她。

        中年女护士似乎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她走向门边,故意大声说:“那我送魏老师出去吧,毕竟这层楼还有几个年轻男患者,大半夜的一个人走也不安全。”

        这话中的暗示让魏敏再次羞红了脸,但她只是低头轻声说,“谢谢。”

        喉咙里那股味道仍若有若无地萦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