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大学生活刚开始,也是在这样一个下着暴雨的午後,他手里撑着一把骨架断了一边的破雨伞,一边抱怨着台北鬼天气,一边固执地把伞面全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全被淋得Sh透。

        那天的我们,也是跑进了一间这样开在巷弄里的旧咖啡厅。

        那时候的陈冠宇,点了一杯最苦的热美式,却贴心地帮我点了一杯加了满满鲜N油的摩卡。他坐在我对面,笑得眼睛像是一汪盛满了星星的晴空,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来,有些笨拙、有些害羞地g住了我的手指。

        雨婷,你知道吗?我其实不Ai喝咖啡。那时候的他,眼神烫得像能把我融化,但我喜欢咖啡厅的香味,因为这个香味,会让我想起今天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以後我们只要一有空,就找一间咖啡厅坐坐,好不好?

        那时候的他,明明眼睛里全都是我;那时候的他,明明对我下了真心。

        可为什麽走到最後,那个说一有空就要陪我坐坐的人,在山顶上丢下我时,却连三十秒都不愿意奢侈地留给我?

        嘴里彷佛又泛起了一GU白粥的酸楚,我SiSi抓着包包的背带,眼眶在一瞬间热得厉害。

        林雨婷,你看你,房间里的衣服丢了、手机里的相片删了、LINE聊天室也彻底清空了。你以为你启动了「Ai情断舍离计画」就很酷、很潇洒。

        结果呢?人家只是一家咖啡厅,你闻到一阵咖啡香,就直接在门口丢脸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你真的,活像个自欺欺人的小丑。

        我深x1了一口气,拼命把眼眶里的滚烫b了回去,强迫自己抬起头,视线在咖啡厅里搜寻着那位「邻居家读谘商组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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