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攥紧,抓揉,审讯似得质问。在雪嫩乳肉上留下指痕,越说越气,又揪着樱色奶尖往外拖拽。
羞辱提议道:“骚成这样,干脆别上学了,去养殖厂做小奶牛,天天晃着骚乳,等人给你挤奶。”
说完,他掌心包裹着娇乳,自下而上地撸动。弹软的乳团,被盘成笋状,俨然真像只小雌牛在被粗暴挤奶。
嘉宁听着,瞳孔惊颤,羞耻得身体都在发抖,眼底漫开委屈的水雾,惶恐不安地去阻止他动作,呜咽反驳:“呜不,不是你别说……滚开!”
她不明白谈准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她好害怕。
“滚”这个字眼极重地挑动了谈准神经。
他脸色一滞,气息陡沉,修长颈面上瞬间暴起青筋,手掐在她脖子上想用力攥紧,忍了忍。
转而探进她裙底,扒下内裤,低怒嗤声说着:“吃完别人的鸡巴,就嫌我碍事了,我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谈准眼角红得不能看,用力粗喘,忍下翻涌的酸涩,心窝像被针密密麻麻扎了无数个洞。
难受得他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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