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嘉宁雪嫩的脸皮,肉眼可见地羞赧泛红升温,仿佛又发烧了。
那种天旋地转的晕乎感卷土重来。
她气到炸毛,不理他了,鼓着脸颊整理桌面书本,幼稚地像个小学生。
眼看快到上课时间,班级里的同学逐渐活跃起来,不少人看见嘉宁,都主动跟她打了招呼。
嘉宁加入纪检部后和同学接触变多,人缘好了不少。
谈准托腮,冷眼看她笑容甜蜜,脸色不善,和这伙人有啥好乐的。
不满问句:“你刚退烧,怎么就来学校了。”
虽然一睁眼就看见她,的确挺好。
可自己昨晚费心费力照顾一晚上,临近天亮,确定她退烧了,才翻窗离开。
看见她不爱惜身体自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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