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忍了两天的情欲,像决堤的潮水,席卷全身。
她仰面坐躺,软白脚腹踩着沙发边缘,许是材质过于廉价,吱吱作响,合上了她难以自抑的软哼。
泪珠从眼尾滚进了发丝。
她恨死谈准了,都怪他,害自己轻易就变成淫荡羞耻的样子。
可是,这具痒意和渴望成倍疯涨的身体。
却又迫切需要爱抚。
偏偏谈准在此刻停下了继续的动作。
前几次都太仓促,潦草开干,他还未认真研究过这个流骚水的小屄,索性脱掉变湿的内裤,目光如炬地看着。
丁点大的屄口袒露在眼底,因为灼烫眼神嚅动着,渗出蜜液。
谈准呼吸微沉,手指无情地破开肉缝,插进去,粗鲁搅了搅,动作凶得远超过女孩身体能承受的。
嘉宁张着嘴喘息,泪水糊满了脸,嘴里呜哼,小腿挣扎,白嫩的屁股在沙发上磨出更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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