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咿嗯!呀!呀嗯——!前、前辈!好、好猛!啊嗯!啊嗯!啊啊嗯——!”她惊叫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乱颤。
浴池里的水被搅得天翻地覆,哗啦啦地泼洒出去!
但谁还在乎?
我发狠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她像骑在烈马上的女孩,被颠得娇喘连连,头上的毛巾早已掉落,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我一口叼住她浸在水中的、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唔呀啊嗯——!胸、胸部!现在不行!别吸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当我用舌头狎昵地拨弄、舔舐那敏感的蓓蕾时,她发出了濒临绝顶的哀鸣!
“嗯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前辈!明明不行……必、必须让前辈先……去了~~~~——!”
“行啊!去!老子也快了!”她这副拼命忍耐又濒临崩溃的模样,竟意外地勾起了我一丝施虐般的“怜爱”。
我越发凶狠地向上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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