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随坐在地毯上瘫着腿,随意地靠在沙发座上,朝着女人伸出手,将她拉到怀里。

        “嫂子。”

        袁以舒被他抱着腰跪在地毯上,贴在一起的瞬间,他的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她的酥胸上。

        似是觉察到这处很软,宋行随还故意蹭了蹭,汲取这里的芳香。

        “你……你先松开点。”袁以舒只穿了个睡裙,他贴得这么紧,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隔着衣服喷洒进去,有点奇怪的感觉。

        “不松开。”宋行随就像是喝多了闹脾气一样,越箍越紧,“累了,不想松开。”

        宋行随喝了酒,微微迷离着视线,脑子却清明不已。

        就像是徐宜言说的那样,宋氏的确不是这么好打理的,以往老爷子和大哥还在的时候,三个人各司其职都稍显忙碌,如今重担全在他一人身上,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身心俱疲。

        可笑的是,他不能和任何一个人诉苦,助理也好、律师也好,包括他怀里的这个人,都是各有各的心思,他谁也信不过。

        袁以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听着男人的语气,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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