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如同一只听到开饭铃声的小狗,猛的从床上扑下来,摘下眼罩瞅着饭盒。
整整一天没吃饭的饥饿感完全打败了她的尊严和对美食的挑剔,立马伸手抓了馒头就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一阵,她忽然翻起白眼,慌不迭拧开水瓶灌了口水,艰难的咽下这口食物。
风卷残云过后,白羽满足地摸着肚子,又蹬脚爬上床,老老实实重新戴好眼罩,裹起被子缩回床里。
隔壁的惨叫声断断续续,音调越发悲伤凄凉。
“要是还想跑,你就是同样的下场!听明白了没?”
白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随即嘴巴一撇,像是要哭出来。
“能不能……能不能放过他……是我把他催眠了才给我开的门……”
前天,白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催眠了门口守卫令他解开门锁,跑出去没多远就在纵横交错的隧道里迷了路,兜兜转转一大圈最终还是被逮了回来。
于是,原本宽敞温煦的大卧房降级成了格子间,一日三餐也不复丰盛,甚至难以下咽。
她绝食抗议,只但坚持了一天就被饿得失去了骨气,干硬的馒头似乎也变得松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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