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慢条斯理,不急不缓,把她的口腔当作容器,黏糊的亲吻不断延长。源初的小嘴被撑得发红,细细的气声几乎要断绝。
“夫人真漂亮。”他舌尖再一次顶住她的喉头,看着她无助地抽动,呼吸停顿片刻后才断断续续回笼。
昏睡中的源初显得无辜极了,眉心紧锁,睫毛抖动,嘴角湿漉漉一片。她的唇间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他终于稍稍退开,舌尖仍旧舔着她唇角,把溢出的口水重新舔回去,像是舍不得浪费。
“连睡着也能让我玩得这么乖。”他低声喃喃,指尖在她湿润的下唇轻轻摩挲,又重新俯身,堵上她的小嘴,把新的黏糊再一次渡进去。
他懒洋洋地坐在床沿,半阖着眼,军装外套散在一旁,衬衫扣子没系好,胸膛仍旧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起伏。
手里却已经掏出通讯器,百无聊赖地滑着讯息。
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源初浅浅的呼吸。
小妻子还在昏迷,脸颊泛红,身子软得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散落在床铺上。
薄被掀开,暴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
皮肤上斑驳着尚未干透的精斑,沿着胸口、腰腹甚至大腿根蔓延。
他低头盯了一会儿,指尖轻轻划过通讯器屏幕,随即换到摄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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