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阴部,那里还有些微微肿胀。

        她伸手揉搓着那些干涸的痕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似乎还在喉咙深处残留,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她没穿内裤,因为那里实在是磨得有些不舒服。

        走出房间时,空气中弥漫着培根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许嘉树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份当天的医学周报。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蛋的边缘微焦,蛋黄呈现出半流质的状态,这是阮绵绵最喜欢的熟度。

        “坐下。”许嘉树没有抬头。

        阮绵绵坐在他对面,小口地喝着牛奶。

        “阮叔叔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他们下个月在欧洲有一个外事访问,确定回不来。”许嘉树放下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们叮嘱我,要盯着你按时吃饭,还有……不要让你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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