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影子……
在某个角度,他仿佛看见了不属于人形的轮廓……巨大的、如山峦般隆起的脊背,蜿蜒的尾,以及……翼。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一切又恢复如常。
只是一个女人的影子罢了。
是幻觉。一定是被关太久产生的幻觉。
可他的心跳却骤然加快,下腹处那朵纯白的莲印隐隐发烫,仿佛在警告他什么。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不是面对强敌的恐惧,而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战栗。
玄夙归就这样静静地俯视着他。
黑金帝王袍拖在地上,她生得极高,肩背挺得笔直,比戚家最能打的女卫还要挺拔,浑身透着股久居上位的凌人之气。
脸是真的好看,白得像昆仑山的雪,却不是那种一吹就破的嫩,是带着冷玉光泽的润。眉梢微微上挑,而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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