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很重，而且你今天吃面的时候，握筷子那手抖了两次。」
萧痕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观察得这麽细，你平常都这样看人？」
「我平常没空看没用的东西。」
这话听着还是很不客气，可萧痕听完，心里那GU微妙的感觉反而更重了，因为他知道，成锋不是在故意找麻烦，这个人是真的看到了，只是说出口的方式永远像在跟人吵架。
夜风又吹过来，万魔王从旁边墙头一跃而过，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听得很愉快，却也难得地没有乱cHa嘴。
过了一会儿，萧痕才低声道：
「我昨天……确实没睡好。」
成锋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接话，只让他自己往下说。
萧痕看着脚边那格被窗光切开的地面，声音很平。
「昨天以前，我还在想下个月房租怎麽办，现在我在想的是，三个组织什麽时候会先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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