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做,这件国宝在频繁的展出中,撑不过二十年就会彻底酥粉化。
“技术上……”林听犹豫了一下,“需要顶级的设备和巨大的资金投入。而且,这事绝密,不能走体制内的采购。”
秦鉴笑了,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淡然。
“还记得那个想建博物馆的煤老板吗?”秦鉴淡淡地说,“谢流云。他有钱,有工厂,更重要的是,他对这行一窍不通。只要告诉他这是为了国家,是秘密修复工程,他会比谁都积极。”
京州北郊,鸿源重工产业园。
这里原本是谢流云起家的矿山机械厂,如今为了转型,被他改造成了半个文化科技园。
巨大的厂房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工人在调试刚运到的设备。
冬天的风从高大的铁门灌进来,吹得彩钢瓦顶棚哗哗作响,卷起地上的沙尘。
一辆黑色的红旗车停在车间门口。
林听推门下车,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味和煤渣味,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这种环境对于精密修复来说,简直是灾难。
“哎哟!秦老!林小姐!这大冷天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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