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于的舌头又深深地探进去搅动了两下，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抬起头就那么看着她。
“怎么样，小小？舒服吗？”
苏小小从枕头里侧过脸来看他，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雾蒙蒙的，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舒……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边喘气一边摇头，“不要这样……张哥……沈姐姐会伤心的。”
“没事嘛，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苏小小还没来得及接话，就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床垫弹了一下，他下了床。
她整个人瘫在被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身体从小腹到大腿根都是酥酥麻麻的。
她盯着天花板上贴大口喘气，想着总算结束了，总算结束了。
布料窸窣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
苏小小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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