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数十抽后,秦天忽地沉腰猛顶,龟首撞开深处那圈柔韧软肉,整颗龟头挤入了,那孕育着生命的子宫。
纪若嫣浑身剧颤,一声哀鸣卡在喉间化作酥媚入骨的呜咽:“噫~主…主人…顶进妾的……子…子宫了……”
秦天不理会她的哭腔,双手扣紧肥臀,次次尽根没入。
粗长阳根在宫房横冲直撞,将宫壁顶得东凸一块、西鼓一包,孕肚表面可见一道柱状轮廓在腹下来回游走。
羊水被搅得翻涌激荡,这可苦了苏灵萱,巨物的每一次造访,都穿透胎膜,狠狠捣在她身上。
“嗯……啊啊……主人……又碰到……碰到孩子了……嗯哈……”纪若嫣被捣得语不成句,每一次宫交都令她眼前炸开白光。
不过百余抽,她已泄了两次,穴口白沫一圈圈地箍在肉棒根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至膝弯,在榻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苏琉璃跪在母亲身侧,看得瞠目结舌,只用半根便能让她胀得死去活来的巨物,此刻竟整根贯入母亲的淫穴搅弄。
她下意识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主人从未这般对她,是嫌她太过青涩,还是留待来日?
一抹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情绪,缭绕心头。
秦天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边继续在纪若嫣宫中抽送,一边偏过头来,嗓音粗重:“琉璃,你花径尚浅,宫口娇嫩,强行破入只会伤了你。待修为再进几步,自会给你开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