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心大起,干脆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唔……”应自秋闷哼一声:
教授:“自秋?怎么了?”
应自秋的声音有点哑,但很快调整过来:“没事。手滑,剪到叶子了。”
应自秋鸡巴已经被曲琪含在嘴里了,她的小嘴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故意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顶弄。
温热的口腔裹着肉棒,唾液润滑着柱身,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根部,节奏时快时慢。
那鸡巴太大了,粗得她小嘴根本含不下,只能吞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用手包裹着撸。
龟头在口腔里胀大,马眼被舌头堵住,渗出的前列腺液咸咸的,她故意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柱身上的青筋被她舌头刮过,一跳一跳的,像在抗议又像在求饶。
曲琪玩得起劲,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还用牙齿轻轻磕碰冠状沟,刺激得肉棒越来越硬,热得发烫。
应自秋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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