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来逼宫的。也不是来闹事的。我的心放下来一半。
我被女孩牵着往外走——这也是我希望的,站在门口聊太久了,保不齐被谁发现。
“别往那边,那边有狗。”乌漆嘛黑的小巷子里,我下意识地提醒着芮。
随后,我掏出手机,给静发了一条微信:“XXX喊我去打会儿牌,一会儿就回来。”
“哦,哈哈~”芮笑着,揽着我的胳膊,一晃一晃的。
她很开心,我的胳膊又粗又大,她仿佛是吊在上面的小猴子。
笑的时候,她呵出白气,一团团的,又马上消失不见。
“你带路~哈哈,你带路~”她说。
我有点纠结。这个点了,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准备过年,哪里去找饭馆给她弄吃的?与此同时,我有一肚子话要问她。
此时此刻,我俩已经走出了小巷子,走到了马路上。
马路上两边的饭店餐厅果然都关着门,只有路灯亮着,每一盏都晕着白光,远远地站成一排,延伸至目力所不能及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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