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亮的阳光从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混合着一股非常浓郁的、略带劣质香精味的薄荷烟草气味,以及某种无法掩盖的、酸涩发酵的汗味与腥膻气。

        王朝阳平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他的背部紧紧贴着洁白的床单。

        双手的手肘弯曲,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棉质的布料里,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放射状的褶皱。

        “真是无药可救……?”

        一个极其冷酷、却又在这尾音里拖着长长黏腻媚意的女声,在王朝阳的身体正上方响起。

        王语嫣坐在王朝阳的小腹上。

        更准确地说,她是以一种极度高傲和蔑视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她的右腿越过左腿,翘着一个标准而随意的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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