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觉得疲惫,甚至想要扭转摄像头让母亲看清楚身侧是谁,那些尚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该任性,也不该意气用事。
她耐着性子解释:“没有,我一个人,我们今天在新区吃的网红火锅,我现在回去。”
母亲仍想说什么,宋柠打断了她:“妈妈,我在开车,需要看手机导航。”
宋母挂断了电话,车厢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宋柠适才有那么一瞬间是想问妈妈,是不是想知道宋煦有没有找她。
她想质问妈妈,她跟宋煦究竟算什么关系。
如果是兄妹,为什么不能见面,不能一起吃饭,不能单独相会。
如果不算是兄妹,那他们之间该是什么样的关系,父母究竟想让他们怎么相处。
这些话题很现实,很残忍,宋柠觉得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就像是在打破现有的平衡。
目的地到了,宋拧停进车位里,宋煦蠕动唇瓣,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听到宋柠说:“这几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她特别害怕我会做什么,她不明白,如果我真的要做什么,根本不需要等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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