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手中的记录表上做纪录,白栩刚想说「我没有」,但他没开口。
因为他不知道怎麽时候开始,他连说话都会让这个房间的冷意更加的强烈。
他被送往另一间的空防,里面更白、更乾、更冷,墙角有防撞海绵。
窗户没有玻璃,只有一层铁网,门口另一侧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名为观察室的字样。
观察室里没有时钟,没有电视与书,只有他的呼x1声,含墙壁上那些淡得快消失、前人留下的抓痕。
白栩坐在床边,手指轻触那些凹槽,煤油道都很深,深得不像是人轻易抓出来的。
「……为怎麽……要抓成这样。」
他问出口的问题,没有任何人回答,空气沉沉落在他的肩上,一整晚他也睡不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也会变得这样?
隔天,他的守备故地在床拦,护士说他梦里撞到墙,差点伤到自己,但他却没有印象。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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