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用等韩重屿继续说完,沈聿已经知道了结论,保护的人便是白栩。
为怎麽?
他又与这些疯狂实验有怎麽关联?
凶手为何要替他清理?
为怎麽要在现场留下他的痕迹?
会议室凝结在一个极度危险的方向,不敢想像当年那些孩子都经历了些怎麽事情。
夜里,白栩回到家中,洛青的话像沉在脑中的针,每一次想起都刺痛。
「如果他愿意替你承受那些你受不了的痛呢?」
他摀住耳朵,将脸埋进双腿,心跳乱得像在要冲破x口般,想要躲避一切事物。
在纯黑的黑暗里,某种熟悉的存在靠近了,白烬的声音带着懒散的低效,却藏着压抑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