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秦雨薇。她的脸很漂亮，是那种冷艳的、有距离感的美。但此刻，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像一头盯紧猎物的母豹。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陈默缓缓说道，“即使对我来说。”
秦雨薇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知道。但这是投资，不是赠与。我成为副主任后，年薪会翻倍，还有各种灰色收入。五年内，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
“如果竞争失败了呢？”
“那笔钱就当是我欠你的债务。”秦雨薇毫不犹豫，“我会签协议，用未来二十年的收入分期偿还。我是协和医学院博士，我的职业生涯价值远超过三百万。”
陈默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也很敢赌。这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竟然让他有些欣赏。
“先接触接触吧。”陈默最终说，“不过，在谈钱之前，我们是不是该看看……其他方面的契合度？”
秦雨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然冷静：“陈先生想怎么‘接触’？”
陈默看了眼餐厅的卫生间标志，又看向秦雨薇：“这里太正式了。不如……试试车？”
秦雨薇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眼镜后的眼睛快速眨了眨。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好啊。”她站起身，拿起手包，“卫生间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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