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楼了,你……还行吗?”澄君费力地架着她,试探着问。
“我——呕!!!”回答她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
苏冬雨弯着腰,对着楼梯口的角落吐得天昏地暗,刚在高级餐厅吃下去的美味晚餐,眼看就要“白吃”了。
“我服了……你怎么回事啊……”澄君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看着地上的狼藉欲哭无泪。
等苏冬雨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虚弱的抽气,澄君才扶着她,语气难得地带上了点强硬:“以后,绝对、绝对不准再喝酒了!听到没?”
“那……”苏冬雨抬起湿漉漉、泛着红晕的脸,眼神迷蒙又带着点执拗的委屈,“我能不能……想你……?我不喝醉……我就……想你……”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真心话,像根针一样扎在澄君心上。
“苏冬雨……”澄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对不起。”
澄君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和以前的苏冬雨关系一定非常…非常好。
好到她现在不敢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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