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像是的呢,嘴里的奶酪已经被舌头舔了半天,从喉咙到齿间已经滚了两个来回。

        可是除了被我极为丰盛的‘唾液’溶解的部分外,我半口奶酪都没有吃下去过。

        “……应该,大概,还是记得吧。”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呢,荒野求生,被莫里斯那个混蛋囚禁,偶遇仅限炮友的老约翰,然后被天冬茗的触手玩弄,最后就是被这个沈寒川催眠来了个百人斩。

        长达足足半年的时间跨度,我的嘴里喝下的不是乳汁,就是塞进的肉棒,至于说固体食物,今天好像是第一次。

        “咕…咕……咕!!!哈,你看,还是可以吃下去的。”

        “那是吞,不是咀嚼,唉,你的问题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侧过身来,沈寒川重重的拍打着我的后背,直到说我重新顺畅的大口喘气,才坐回原位。

        “说真的,你这是遭遇了什么诅咒么。”

        “诅咒……大概吧,这确实算得上是诅咒,而且是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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