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没有退步,谢添天像是泄了口气:“好。”他只好打了转向灯,在路口转弯,黑色奔驰大G无声地划入另一条车道,朝着城西那片守卫森严的院落区驶去。
谢家老宅藏匿在一条不起眼的胡同深处,灰墙青瓦红砖,门口没有挂牌子,只站着两个便衣警卫。
看清车牌警卫微微点头,门房里的人按动铁门开关。
车子一路往里开,最后停在熟悉的院门口。
院子里那棵大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在暮色中像一幅瘦骨嶙峋的水墨画。
谢添天将车停在角落,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那几张,几小时前从学校带出来的照片。静静待了好几分钟,直到有人来敲车窗,他才缓过神来。
进门,家中阿姨接过他脱下的大衣,压低声音说:“部长在书房,心情不错。”
谢添天的父亲,前不久升任公安部,某实权部门的一把手。
谢添天换了个鞋子,扫了一眼客厅问:“爷爷呢?”
“首长跟战友去岛上修养去了。”家中阿姨低声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